初到日本时的生活,那真是苦不堪言。现在回想起来,要不是有两位日本女人为俺那清苦的生活带来的无限慰藉,俺真不敢想象是否能撑得过去。她们两位,一位是俺报店的老板娘,另一位是一所日本有名女校的女子大学生。一位在生活上给了俺莫大的关怀,而另一位让俺有了一场所谓的异国恋。

与中国人吃饺子、年糕不同,日本人过年必吃的主食是荞麦面。

       
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和家人吃饭,吃到一半我突然想上厕所,我就说我去上个厕所再来吃,结果爸爸就毫无征兆的一筷子打到我头上,说吃完再去。我当时就委屈的疼的哭了。我都不明白去上个厕所爸爸为什么都要打我。后来我才知道这可能就是老一辈传下来的所谓家教之一,吃饭的规矩。

好,还是让我们先来看看老板娘吧。俺刚去日本时是“新闻奖学生”,通俗点儿就是一个送报的学生。报店为俺付学费,生活费,早晚两餐,并且支付大约6万日元工资。俺的任务就是送200多份报纸。工作时间是每天早上3点到6点,放学后每天下午3点到5点,年中无休,风雨无阻。这可能听起来还不错,但是在日本的都知道,那绝对是最苦的工种之一。俺去的那个报店有10几个从业员,老板和老板娘都大约60岁左右。别小看这送报的,老板曾经喝多了向俺透露,他大概有相当6,7百万美元的存款。那老板娘也应算一个富婆了呀,可那日子,唉!您还是自己看。她每天早上2点起床,送的报纸比俺还多。这不说,她还要负责10多个人的早饭和俺与老板的晚饭(他们有一个女儿自己住在外边)。因为俺和他们在一起最多的时间是在饭桌上,还是讲一讲饭桌上的事吧。

一是荞麦面细长,象征长寿,寓意家族成员之间的缘分如荞麦面一样绵长。

       
 这件事可能爸爸都忘了,那时我六七岁的样子,但这件事却铭刻在我脑海里。不是因为爸爸打我而记得,而是因为从此知道原来吃饭也是有规矩的。

日本人吃饭不像在咱中国,他们是每个人一份,不同的菜每个人一样。每个人都是一小盘一小盘的菜,还有2个小碗,一碗放汤,一碗放饭。那些小碗小盘都很小而且都非常精致,特别是那饭碗。开始当俺看到那小碗,俺在想是不是不想让俺吃饱啊。

二是荞麦面比较容易切断,因此象征把过去一年的烦恼通通切断。

       
平时我们吃饭的时候父母也对我们讲了其它的规矩,特别是家里来了客人或者是到别人家做客。在此我就凭记忆为大家列举一下吧。

第一次和他们吃饭,还没等俺吃完,老板娘就站起来了站在那里看着俺的碗。俺也搞不清楚啥意思,就赶紧吃完。她伸出手要俺的碗给俺添饭。俺赶紧站起来说自己添。老板在旁边说:“哪有男人去盛饭。”然后他问俺难道在中国男人要自己盛饭。俺告诉他我们一般都用大腕。老板和老板娘一边摇头一边笑者说:“那哪里是在吃饭。”他接着告诉我对他来讲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吃晚饭。他可以一边饮着威士忌,一边享受着老板娘做的美食并且在旁边的服侍。俺当时心想:那好吧,从今以后俺和你共同享受这美好的晚餐!不过,吃饭的时候有一件是必须要做的。在吃饭前和吃饭后都要向做饭人献上感谢。俺有一两次真忘了,还遭到老板的批评。俺有时候在想,为什么咱中国人没有这个习惯。在北美,很多家庭在吃饭前要向上苍献上感恩,感谢上帝所赐的饮食。我们能有饭吃,应该向谁表达感谢才是呀。或许有了这一前一后的感谢之词,很多家庭也不会为谁做饭谁洗碗吵架了。


       一,准备吃饭了排好座椅要请客人先入席,长辈请到上席。

过了一段时间,俺的待遇又有改善。俺也开始和老板一样,每天有威士忌喝了。老板娘把俺的威士忌和老板的分开,分别写上我们的名字。对老板娘而言就又多了一件事。她要在吃饭时不停地想着给俺调酒倒酒。俺有时也真佩服日本女人这方面的天资,没有几天她就已经非常清楚俺的口味,吃多少喝多少,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,酒放多少水倒多少冰,总是那么恰到好处,那真是与生俱来的。而且最为可贵之处是尽在不言中。俺可没告诉她这些啊!

日本札幌北海亭面馆的老板,送走最后一位顾客,店内刚才的热闹非凡已经变得宁静了。

     
 二,问客人是否喝酒,为客人倒上酒,酒不能倒太满。不喝酒就为客人盛饭,饭不要盛饭锅中间的,不要盛太满不要压。

好了,饭桌上好酒也有了,好菜也有了,还有人伺候者,接下来就是和他们聊聊天练练日语吧。开始时他们挺关心俺的家庭情况。俺告诉他们,在事业上,俺娘比俺爹厉害得多,工资也高职务也高。但是在家务方面,俺爹还是挺能干了,买菜洗衣收拾样样都行。他们听后,惊愕地看着俺,问俺:“那不乱了套吗?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。是不是在中国只有你们家这样?”俺告诉他们:“没办法谁让俺娘太能干。在中国像俺家这样的虽然是少数,不过在数量上也应该有不少。”他们只是摇摇头,直说难以想象。

准备打烊的时候,店门被咯咯吱吱拉开了。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走进来。大约六岁和十岁的男孩,兄弟俩穿着崭新的运动服,女人却穿着不合时令的斜格子短大衣。

     
 三,主人客气的请大家吃菜,等长辈先动筷子,晚辈再开始吃。桌间放一双公筷,为长辈老人奉夹离他较远或是平时难得吃上的菜。

除了饭桌上的事,还有两件小事俺想提一提。一件是老板娘每天早上在俺出门前一定会在门口给俺一瓶酸奶,告诉俺喝了后再开始送报,对健康有好处。1年多时间从未间断。还有一件是在每天吃完晚饭后给俺250日元作为去澡堂的费用。后来又加了100说是洗完澡后的饮料钱。这些俺开始都一再推脱,但后来也习惯了。她不是每月给一次,而是每天每天。

“欢迎光临”,老板娘上前招呼。

       四,作为晚辈夹菜只可夹面前的几碗(盘)菜,切莫站起来夹对面的。

老板娘的事就写到这里吧。俺突然发现俺此时已泪水满含。20来年前的情景突然间历历在目。

“啊……清汤荞麦面一碗……可以吗?”

     
 五,夹菜时不要在菜碗中翻动,更不可端起菜碗往自己饭碗中赶。夹的菜要先放到碗里,不可从菜碗直接夹到嘴里吃。

后来俺停了工作搬了家,虽然又去探望过几次。但后来听说老板突然去世,老板娘把报店卖后,回老家去了。回想当年的这一切,俺真的不是如何才能表达俺对他们的感谢。如有机会再去日本,俺会带着俺的儿女再去那家报店看看。然后把在那里发生的故事告诉他们。

女人怯生生地问,两个小男孩躲在妈妈身后,也怯生生地望着老板娘。

     
六,吃饭时不可东张西望,尽量不要说话。古人说食不言寝不语,意即吃饭、睡觉时不要说话。但现在大多人交流都在饭桌上,不说话已不实际,但也应保持嘴里有食物时不要说话。

[未完待续]

“行啊,请,请这边坐”,老板娘招呼他们坐到靠近暖气的二号桌旁。一边向柜台里面喊

     
七,端碗不要托着,更不要敲碗,因为只有叫花子才这样,很不吉利。筷子不要插在盛饭的碗中,也不要一头搭在饭碗上,这是敬祖先请亡人才这样做。

附:最近挺忙,后面的得等一下了。我有点后悔没有写完后再贴。

“清汤荞麦面一碗!”

     
 八,坐姿要端正,不可趴在桌上吃,也不要一只手放桌下,我们有时会这样,父母就斥责我们,你另一只手是不是断了!

憨厚敦实的老板,抬头瞥了他们三人一眼,应声道

 
九,吃饭时不要吃得嘴巴叭叭响,扒饭不要把碗扒出响声。喝汤也是,反正不要弄出让人反感的声音。

“好嘞,清汤荞麦面一碗_”

     
十,去盛饭若坐条凳要和同坐说一声,(以前吃酒席都是大四方桌,坐条板凳)以免同坐摔到,放筷子要把夹菜那头朝外放桌边,表示你还在吃。

案板上准备好的面条,一堆堆的,像小山。一堆是一人份。老板抓起一堆面,又加了半堆,一起放进滚烫的锅子里。

   
十一,席间有客人吃好退席,要招呼客人要吃饱。自己是主人就赶紧起身装烟筛茶。

老板娘立刻领悟到,这是丈夫特意多给这母子三人的。

   十二,身为主人一定要等客人都吃好退席才可退席收拾。否则有赶客之嫌。

热腾腾,香喷喷的面上桌了,三人立即围着这碗面,头碰头吃了起来。

   
十三,身为客人先退席则要招呼大家吃饭的慢慢吃,喝酒的慢慢喝。退席前自己碗中不可剩饭,筷子挨紧放好,不可分开。两支筷子分开放,意喻筷(快)分离。

“真好吃”,哥哥说。

     
 后来我去拜师学做瓦匠,那个时候农村建房多是做点工,就是房主人请师傅做工管一日三餐。那时听同行的师兄师傅也跟我说了一些吃饭的规矩。

“妈妈也吃呀”,弟弟夹了一筷子面,送到妈妈口中。

     
十四,上桌吃饭等师傅先坐好,自己再落坐。师傅喝酒就给师傅把酒倒上,不喝酒就为师傅先盛上饭。

不一会,面吃完了,付了150元钱。“承蒙款待”,母子三人一起点头谢过,出了店门。

     
 十五,席间吃饭也和去别人家做客一样,但要尽量快点吃,师兄告诉我说要在师傅前面放碗退席。我到今天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?只记得好几次建房主人的饭煮的比较硬,我是吃哽着也吃不快,只见师傅端着碗里一点点饭边吃边等我。

“谢谢,祝你们过个好年!”,老板和老板娘应声答到。

     
 十六,再个席间建房主人若有做整条鱼,看到鱼一边吃完就不要去翻。听同行师傅讲,好让主人晚饭时再翻过来作一盘菜。

新年后的北海亭面馆,生意出色,忙忙碌碌中,一年很快过去了,转眼又是大年夜。正要打烊,店门又被拉开。

   
我所知道的所谓的吃饭规矩大概就这些。今天突然想到写这个也是我每天去餐厅吃饭,见有的人吃饭弄的满桌都是,大人小孩吃饭时的行为与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大相径庭。我小时候若这样,别人就会说这人没教养,这小孩子没家教。

好像专等客人散尽,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。

       
 刚才我在写文章的时候,为了丰富写作内容,我特意问了一下一个比较年长的同事。我问他,你知道你们哪里吃饭有什么规矩吗?他说,吃饭有什么规矩?端碗就吃啊!我说,那去别人家做客呢?他说,也一样啊!吃饭就吃饭,还要什么规矩。我听得有些呃然。

“……这个……清汤荞麦面一碗……可以吗?”女人怯怯的问。

     
 写这些我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想表达一些什么,只是觉得现在人们把老一辈传承的一些家风传统礼仪,似乎都在慢慢抛弃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无奈……。

“请,请到里边坐”,还是去年的二号桌。

     
 好了,今天就写到这里吧。我是彭定颖,在此感谢您耗费宝贵的时间阅读我的随笔写作。我是一名身在异乡的普通打工仔,因儿时家庭贫困,书读的不多,写作水平有限,还望见谅。但我一直怀揣改善命运的信念,努力工作学习。一路的坚持需要您的支持与鼓励,您看完文章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意见,请在留言处写下您真诚的文字,我会在第一时间与您互动交流。

“清汤荞麦面一碗”,老板娘喊到。

         

“好嘞,清汤荞麦面一碗_”,老板应声回答,重新点燃已经熄灭的炉火。

“喂,孩子他爹,给他们下三碗好吗?”,老板娘在老板耳边轻声说。

“不行,如果是这样,也许他们会尴尬的”,老板说着,抓了一份半的面下锅。

母子三人边吃边谈,柜台里的老板和老板娘也能听到他们的声音。

“真好吃……”

“今年又能吃到北海亭的清汤荞麦面了”

“明年还能来吃就好了……”

吃完了,付了150元钱。“承蒙关照”三人道谢出了店门。

“谢谢,祝你们过个好年!”,老板和老板娘对着他们的背影说。

生意兴隆的北海亭面馆,又迎来了第三个大年夜。

九点半开始,老板和老板娘虽然谁都没说什么,但都显得心神不定。十点刚过,雇工们也都下班走了。

夫妇俩赶紧把墙上挂着的面条价格牌翻了过来,写好“清汤荞麦面,150元”。

其实,随着物价上涨,清汤荞麦面已经改成200元一碗了。

而在二号桌上,已在30分钟前,就已经被老板娘摆好了“预约”的牌子。

十点半,老板和老板娘等候的母子三人终于拉开门,进来了。

哥哥穿着中学生制服,弟弟则穿着去年哥哥穿的那件略有些大的旧衣服。哥俩长大了,有些认不出来了。母亲还是那件不合时令的有些褪色的短大衣。

“欢迎光临”,老板娘微笑着迎上前去。

“……啊……清汤荞麦面两碗……可以吗?”母亲怯生生的问。

“行,请,请里边坐!”依然是二号桌,老板娘顺手藏起那块“预约”牌。

“清汤荞麦面两碗!”

“好嘞,清汤荞麦面两碗_”

老板应声答到,并且把三碗面的分量下进锅里。母子三人吃着两碗面。说着,笑着。

“大儿,淳儿,今天,妈妈要向你们道谢”

“谢谢?向我们?为什么?”

“你们知道,你们的父亲死于交通事故,生前欠下八个人的钱,抚恤金全部还了债,不够的部分,就每月五万元分期偿还”。

“是呀,我们都知道”。老板和老板娘在柜台里一动不动的凝神听着。

“剩下的债,本来约定到明年三月还清,可实际上,今天就可以全部还清了”

“啊,这是真的吗,妈妈?”

“是真的,大儿每天送报支持我,淳儿每天买菜烧饭帮我忙,所以,我能够安心努力工作,得到公司特别津贴,所以现在可以还清全部欠款”

“好啊,妈妈,哥哥,从现在起,每天烧饭的事还是包给我了!”

“我也继续送报,弟弟,我们一起努力!”

“谢谢,真是谢……谢……”

“我和弟弟也有一件事瞒着妈妈,今天可以说了”。

一个星期天。我去学校参加了弟弟的家长会。弟弟的作文被选为北海道的代表,老师要弟弟自己朗读。

弟弟怕妈妈请假,所以没把老师的信给妈妈,所以,家长会那天,我去了。

“哦,是这样……那,后来呢?”

弟弟的题目是《一碗清汤荞麦面》,一听就知道写的是北海亭面馆的事。

“作文写的是,父亲死于交通事故,留下很多债,妈妈每天从早到晚拼命工作,我去送早晚报……弟弟全写了,接着又写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吃一碗清汤荞麦面,面馆叔叔阿姨热情接待我们,还祝福我们……”

“在弟弟听来,那祝福的声音分明在对他说:不要低头,加油啊!要好好活着!因此,弟弟长大后也想开面馆,也要对顾客说:

加油啊!祝你幸福!

谢谢!弟弟大声朗读作文……”

柜台后面,老板和老板娘面对面蹲着,一条毛巾,各执一端,正擦着夺眶而出的眼泪……

“作文朗读完,老师让我上台讲话”

“都说了什么?”

“因为突然被叫去发言,一开始,我什么也说不出……大家一直关照弟弟,在此,谢谢大家,弟弟每天要做晚饭,只能放弃兴趣小组的活动,中途回家,做哥哥的我也很难过,刚才弟弟朗读时,我还感到很丢脸”

“但是,当看到弟弟激动的大声朗读的样子,我心里更羞愧了,我想,决不能忘记妈妈买一碗清汤荞麦面的勇气”

“我们兄弟二人一定齐心协力,照顾好我们的妈妈!”……“我就说了这些”

母子三人,静静地互相握手良久,然后是欢快的笑声。

午夜饭的荞麦面吃完了,付了300元钱。“承蒙款待”,母子三人深深低头道谢,走出店门。

“谢谢,祝你们过个好年!”大声的祝福,目送……

又是一个大年夜。晚上九点一过,北海亭面馆里,二号桌”预约”的牌子,等候母子三人的到来,始终没见到他们的身影。

面馆生意越来越兴隆,店内重新装修,二号桌却依然如故,大年夜依然有“预约”的牌子。并且摆放在大厅中央。

“为什么把旧桌子放在店堂中央?”有顾客感到奇怪。

于是,夫妇俩就把”一碗清汤荞麦面”的故事告诉他们。说二号桌是对他们的一种激励。并且相信母子三人哪天还会来。

二号桌被称为“幸福的桌子”,吸引了众多期盼幸福的顾客,也到处传送,名声大震。

五六年后的大年夜当然不例外。鱼店,蔬菜店的,水果店的老板们,街坊好友三十多人,带着酒菜,陆续汇集而来。店里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
“今年二号桌也许又要空等了吧?”知道故事的人望着“预约”牌子说。

店内一派热闹祥和的气氛。吃着面。喝着酒,互相夹菜,互道祝福。有人帮忙,有人拿东西,气氛达到高潮。

人们讨论着,一年的收获,一年的希望,有打折的信息,海水浴场的故事,添了子孙的喜悦,店里人声鼎沸。

就在这时,店门被咯咯吱吱拉开了,人们却向门口望去,屋子里静了。

两位西装笔挺,手臂上搭着大衣的青年走了进来。

“真不凑巧,店里已经坐满了”,老板娘面带歉意。说话间,一个身穿和服的女人,深深埋头走了进来,店里的人们屏住了呼吸。

“……啊……三碗清汤荞麦面,可以吗?”穿和服的女人平静的说。

老板娘惊异的眼神与柜台里的老板目光撞到一块。她在极力将当前的画面与十多年前的母子三人融合在一起

“我们就是十四年前大年夜,母子三人共吃一碗清汤荞麦面的顾客,那时,就是这一碗面的鼓励,使我们三人同心合力,度过艰难岁月,这以后,我们搬到母亲的老家滋贺县去了。”

“我今年通过了医师资格考试,现在京都医院做实习生,明年,我将到札幌的综合医院工作”

“弟弟还没有开面馆,现在京都的银行里工作,我和弟弟商量,计划了生平第一次奢侈的行动,我们三人,特意赶到这里,想要三碗清汤荞麦面”。

老板夫妇早已泪珠一串串掉下来,坐在门边的蔬菜店老板,嘴里含了半天的面,这才咕咚咽下去。

“喂,老板娘,你呆在那里干什么?这十年的每个大年夜,你不都准备好了迎接他们吗?快!快请他们入座,快!”

老板娘清醒过来。

“欢……欢迎,请……请坐……孩子他爹,三碗清汤荞麦面!”

“好嘞,……清汤荞麦面……三碗_”泪流满面的丈夫差点应不出声来。

这是日本作家铃木拉夫的作品。一部日韩广为流传的真实故事,感动了亿万人。讲述的是希望,传递的是力量。

这是我听到的最真实温暖的故事。

伟大智慧的母亲,在身处绝境时,没有退缩,勇敢面对,大年夜给孩子们播种的是希望,是战胜困难的勇气。

兄弟俩乖巧懂事,有一颗感恩的心。面对困境,没有抱怨。大年夜没有向妈妈更多的索取,有的是同妈妈一起战胜困难的决心。

如果说母子三人是希望之火,那点燃的一定是面馆的老板夫妇,他们的善良,是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的最好诠释。

一碗清汤荞麦面,象征着他们的幸福绵长。

勿以善小而不为”这句话,是三国时期刘备在临终时嘱咐儿子刘婵所说,意在教育刘婵不可轻视小事情,不要因为好事影响小就不去做。

你永远不知道,你的善良,对周围人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。

面馆老板只是一团面的善良,给母子三人的却是一生的自尊,向上,奋进的力量。

莎士比亚说:善良的心地,就是黄金

你的善良,也许是别人冬天里的暖阳。

你的善良,也许是别人漆黑夜里的光亮。

你的善良,也许是别人悬崖边的勒马回朝。

点燃你善良的内心吧,去影响你周围的环境,阳光,树木,花草,人们如同大自然般清新纯洁,和谐的音符会像荞麦面一样绵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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